未铭桑

一条懒惰的杂食咸鱼( ’ - ’ * )

献劫(二)中

原著向(我尽量)
献舍prao
晓星尘复活*
剧情走向不定
话痨
第一次写长篇,不坑但更新频率不定
以上

   

  薛洋的一声怒喊伴着猛然被踹开的房门显然使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因此当薛洋将目光投进房内时便看到十多个衣着简陋的大汉围成一个圈,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一个个弯着腰,脑袋又齐齐瞅向自己。那感觉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了。
     仅愣了一下,里面以为身量较高的大汉直起身子。这人长的还挺有特点:鼻翼旁长着一颗不小的黑痣,让本来长的挺凶的一张脸显得有些许滑稽。这人提起手中的木棒直指向薛洋,道:
     “你个毛头臭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没见着办事儿呢吗?”
     薛洋挑了挑眉。
     “趁老子还没发大火,赶紧给我滚蛋!”那人见薛洋不动,又喊了一声。说罢便站直了身子,动也不动,仿佛是要看着薛洋离开此地。
     “要我离开?呵,说的到简单。”
     薛洋嘴角扬起戏谑的笑,眼中的杀意越聚越浓,好似马上就要漫出来。眼前的众人看薛洋的样子不像是要退,纷纷直起身来,握紧了武器,眼神也凶狠起来。此时那方才被男人们挡住的身影方出现在薛洋眼前: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此时已经满身是写,血红的衣服也破的不成样子。小小的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格外的可怜。薛洋心中一颤,
     “我妹妹当初被你们折磨到死,今天如果我没来她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吧?”
     边说便看似漫不经心的向前着踱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那些人看到薛洋手中隐隐握着什么,都握紧了武器准备起来。突然,一声嘀咕打破了这层氛围,
     “这不是那个陆什么轩嘛?!”
     “陆铭轩?”
     “对对对!就是他!那个爹把闺女卖过来的内个,错不了!”
     ................
     .................
     那个脸上长痣的男人也似乎想了起来,眯起眼讥讽道,
     “哟~没想到啊,这叫‘士别三日,如隔三秋’?那个亲眼看见妹妹被杀的怂包也会来报仇啦?!哈哈哈哈哈!”
      闻言薛洋的脸又黑了几分,脸上笑容非但不减,反倒是咧的越来越大,可真是满分的灿烂笑容——当然,是在忽略掉那可以杀掉人的眼神的情况下。
     “那可要多谢夸奖了。”薛洋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冲上前去——
     男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人的身上后便整个人软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一刀毙命。
     剩下的人眼见着薛洋甩着那沾着血的菜刀,轻狂一笑,
     “谁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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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啥,我一定把下篇补上这个今天必须发!

献劫(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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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唠
第一次写长篇,不坑但更新频率不定
以上

     薛洋拍拍衣服,提起那沾血的菜刀便推开房门离开了。原本破落的木板随着“嘎吱”一声,终是不堪重负倒在了地上,刚好压住了男人尚余热度的尸体。
     出了门,附近竟是没有一间房舍,只能看见远处有几处模糊的影子。此时正是清晨,薛洋想起自己那“血淋淋”的脸,赶忙抬起袖子擦了擦,无奈那血大部分已经干了,只得用水洗掉。四下望去,竟真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条小河。薛洋边走边观察着身边的环境,觉得有些眼熟。
     河水很凉,薛洋的手刚伸进去的时候甚至微微抖了一下。捧起水,冲洗了几次脸,污渍也冲的差不多了。薛洋低下头,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张扬俊俏长着虎牙的薛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张脸:轮廓挺拔,眉眼如画,亦然是一位翩翩的俊俏公子。最为不同的是这脸的左眼角点着一颗泪痣,平添了一抹媚意。
     薛洋左右端详这脸,看来看去许久方作了罢。一张俊俏的脸,让原本极差的心情有了些许转色。薛洋甩了甩手,站起身来甚至颇有兴致的给自己束了下发。又照了照镜子,薛洋才跺跺脚,向远处的村落走去。
     薛洋正在这路上走着,忽然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哀嚎声。随着越走越近,哀嚎声也愈发响亮起来,最终扎根在一间“酒店”前。说是酒店,其实远远谈不上,至多只是一间面积较大的破木屋罢了。“这就是陆铭轩妹妹被卖的店?也太寒酸了。”薛洋撇撇嘴,心中暗暗替那未曾谋面的“妹妹”深感痛惜。
     只听那哀嚎声此时依旧不断在耳边回荡,但较于方才,竟是弱了不少。“大概也是想那妹妹一样被卖来的穷人家,”薛洋暗想,“快要被打死了吧?”果然,那呻吟声不久弱了下来,渐渐听不见了。听到那呻吟不见,薛洋心中竟是一颤。这一颤,竟是让薛洋吓了一跳。见死不救本是他前世除了杀人和嗜糖外最常做的事,那时无论何种情况都不曾出现过心慌意乱的情况。而现下,一个未曾谋面的凡人被夺性命却令他的心一下子慌乱起来。这是薛洋从未想过的。“修道之人,当为天下众生鞠躬尽瘁。”一张面色略有苍白,俊朗的缠着白绷带并常常带着微笑的脸忽然浮现于脑海。
      “该死的!晓星尘,看你干的好事!”
     薛洋咬咬牙,啧了一声终是忍不住踹开了门,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
     “里面的废物们都听着,你们小爷来了!”
薛洋愤愤道,“敢让小爷我动怒?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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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学习真的好忙,最近身体还出了问题没能写文真的是抱歉(虽然知道没什么人关注啦),最近作业也是真的多,我争取周末勤奋一点吧。
🙏🙏🙏

献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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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薛洋坐在稻草上发呆之时,破旧的木门突然间被人一脚踹开。那可怜的门板几近倒下,只留板底的一角紧紧抓着土墙,依旧垂死挣扎着。薛洋听到踹门的响声微微一怔,抬起头来便对上了一双充血浑浊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一名身量不高的中年男人,身上挂着几件破麻布简单缝就的衣物,接口处有的已被男人肥硕的肚子挤破了口,不仅如此,那衣服上还隐隐有些深色的痕迹,不知是什么染了上去。
     此刻男人目露凶光,浑身散发出劣等酒水和汗液混合起来的臭味,极其冲人。薛洋定定的望着他,忽然咧嘴一笑,这刚想着该杀谁,这不就送上门来了?想罢变不动声色的将手移向散落在旁的一把菜刀——这大概就是用来做献舍的。男人瞪了一眼薛洋,嘴角一撇,竟是极其讽刺的挑起了嘴角,
     “哟~今天居然敢那眼睛看我?胆子涨了?哈哈哈哈哈!”
笑罢,眼神忽的可怕起来,
     “就你这么个连婊子都打不过的废物有什么资格那你的狗眼看我?!看见老子回来还敢坐着,给我滚开!”
不等他吼完,人便一把上前提起眼前人的衣领,却见那人神色依旧平静,眼神中甚至还有不少戏谑的意味,登时火冒三丈,举起另一只拳便要打下,只可惜,眼前的人已不是那个软弱的书生。杀人,对薛洋的上辈子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年幼时的惨遇也无不比这恶劣,此时岂会然一个满身横肉,酒气参天的粗汉打到?
     只见薛洋左手紧握,猛地向眼前的胳膊关节处砸去,只听“咔嚓”一声,男人便一下子松了手,抱着胳膊痛呼。薛洋稳住身形,向前进了一步,抬起右腿一脚踹在那臃肿的腹部。男人本就醉酒,又受了伤,重心本就不稳,因此一下就被踹倒在地上,倒在那满地陶片的地上。
男人一声哀嚎,破口大骂道,
     “陆铭轩你个小崽子敢打老子?!你那破烂妹妹的教训还没明白?敢打老子?!嗬!老子艹你大爷的奶奶!”
     “陆铭轩?”薛洋心中一动,“看来这身体是叫陆铭轩没错了,妹妹。。。他该不会是为了。。。?”想罢,薛洋猛地提起那早已握于右手菜刀,抵在男人脖子前,
“说,我妹妹怎么了?”
     说着,手中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与刀刃相接的地方隐隐留下了血迹。那人显然是甚至有些不清了,此时竟没显出一丝畏惧,仍然不知死活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内个小崽子啊,不是被我送到隔壁村的黑店里当婊子了?前天被艹死了,现在啊恐怕是变成过路人碗里的肉汤啦!哈哈哈哈哈!”
顿了顿,又道: “昨天不是当你的面剖的?脸上血还没干透,现在就忘啦?”
说罢,似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散出一阵恶臭。  闻言,薛洋心下顿时了然。纵是恶毒如薛洋,也未曾料到会有人下劣凶残到这地步。
     当面看着至亲被分尸。想罢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恶寒。也难怪这陆铭轩哪怕舍弃魂魄也要报仇了。于是眼神一凛,
     “大叔,我可不是那个什么轩,敢犯本大爷我?哼,”薛洋一声冷笑,“您可见鬼去吧!”
执刀的手猛一用力,随着男人陡然瞪大的双眼,渐渐失了光,那左腿上的伤痕也渐渐消去,恢复了活力。
     伤口痊愈,薛洋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竟是一道伤口都没有。“难道他不想把那黑店里的人全杀掉?”薛洋心中不禁起疑,“好一个善良仁慈的少年郎!还真只杀那送走妹妹的一人”
“既然你不杀,我便帮你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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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感谢有人喜欢我写的东西!!!因为我是学生党,开学五天会很忙,所以大概是周一到周五更一到两章,周末更一到两章。(我尽力ಥ_ಥ)
最后真的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如果有什么意见一定提给我!万分感谢!!!

一篇略猎奇文,#高尾黑化梗#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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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长篇,不坑但更新频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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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沾满血迹的脸,夹杂着汗水留下,倒映在脏兮兮的镜子里显得格外瘆人。纵使薛洋生前作恶多端为祸八方突然看见这么张脸也是吓的够呛。薛洋往后一退,这不退还好,一脚不知踩到了什么。薛洋只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正轰然倒下,急忙往旁边撤了几步却依旧被掉下来的东西砸的不轻。
揉了揉被砸到的胳膊,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薛洋环顾四周,只见窄小的房子屋漏墙塌,满目疮痍。刚刚砸到他的则是失去了支撑的两排破瓦罐,大概是装酒用的。
房间小的可怜,竟连一张床都没有。薛洋却不管这些,只往那墙角的稻草堆上一坐便认真想起事来。“我这是跟那夷陵老祖一样,被‘献舍’了?”薛洋心中默默念到,“这世上还会有人敢招我这恶人,算是惊喜吧?”想罢,薛洋嘴角咧开一抹苦笑,准备好好查看一下这具身体:
这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郎,虽然身上有不少血迹但从少年煞白的皮肤和修长的四肢上可以推测身体本人应是个未经习武的书生。但一介穷困书生怎会疯狂到如此地步使用献舍呢?
薛洋打算起身把这脸也看看清楚,却不料左腿刚想撑起便从大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一看,竟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先前一直处在慌乱状态下的薛洋竟未经注意,此时方记起这被“献舍”的恶灵需得完成献祭者的愿望。这样看来,应该也是要杀谁吧?
只是...没有线索又该如何杀?难不成见一个杀一个?